Monday, October 23, 2006

人群恐惧症?

因为开斋节必须工作,而且幸运的分到类似看更的工作,包山包海,什么都得做,所以我得以在另一种的工作环境里体会。 试想想,在一个平时有至少一百员工的生产线,突然全部人都没来上班,光是你一人,只是听见机器的嗡嗡声,那是一个多么宁静的地方。 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但是有时还看到一些人影的-看更以及装修工人。 可是我觉得今天是我工作以来,时间过的最快的一天,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老板们都不在,可是我可没一刻休息的,反而还亏了个15分钟休息时间给公司,可是觉得就是工作的很愉快。 今天的吉隆坡也是格外的迷人,LDP没塞车,驾车时还下了场小雨,为炎热的天气散热,心中多么期待这样的情形可以每个月都有好几天,不亦乐乎? 其实有一个情景是我常常都会幻想的,那就是跟心爱的一起静静的躺在类似蒙古的大草原,草原上没有烦人的蚊子,凉风不断习习的吹来。不必说话,就是看着云朵慢慢的飘过。 最近,与三五知己在冷气餐馆谈天论地,感觉超棒的,朋友聚会也许不必一大班的,少少人如五六人就很足够了,少人了,大家坐的靠近些,大家也比较多的参与感,一个话题,大家都可以随时加入插嘴。 我感觉工作后的我,患了一点人群厌恶症。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茫茫盲忙

好久好久,都没有更新这个部落格了。 皆因忙。唉 raya 整个星期都要工作,盲不盲? 搬家了到现在都接近3个星期了,一切都适应了,只是顶不顺天天为LDP财政收入出一份力量。 有时候,一天的饭钱都没有过路费高,都不晓得我工作是为了LDP还是自己? 哈哈,朋友都说这个部落格太过单调了,也许我得转一转型才可以,呵呵。 报纸还是天天都阅读,可是心得可是没啥时间分享了,抱歉。 先祝大家happy deepavali and selamat hari raya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06

所猥的领袖

最近真是一大堆的政治舌战,令人生烦。 一些所谓曾经浸过“洋水”,外国留学过的领袖,纷纷发表一些白痴言论,令人发笑。 难以想象他们留学外国的几年里,能够体会外国制度的完善? 难以想象他们在外那么多年,到底有没有比较过大马的弱处? 相信浸过“洋水”的这些领袖,一定知道大马输在那里? 相信这些领袖,知道该怎么才能改善大马的困处。 大马的基本条件其实很好的,如果我们的人才很够被善用,如果做领袖的真的可以做到选贤与能,大马今天的成绩不能好像韩国般吗? 60年代,大马的处境比韩国的好多了,可是为啥到了40 年后的今天,韩国有了Samsung, LG,无一不是国际有名的品牌。 同一时期发展的汽车工业,Proton该怎么与Hyundai, KIA比呢? 都是思维弄成的结果,前不久,领袖们还搬出同年1957年独立的非洲国家乍得Chad,说我国取得的成就远远比他们好多了,这种就是专比下,不比上的做法。 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 当英国的TIME报纸,列出大马最顶级的马大UM排名85时,马大院方就竖立一个大牌:”Tahniah! UM digolong dalam 100 universiti terbaik dunia” 大事宣传一番。 而最近掉出100强,得到150多名,马大院方还是竖立一个大牌:”Tahniah! UM digolong dalam 200 universiti terbaik dunia”,我觉得很好笑! 如何加强大马正在逐渐消失的优势,相信领袖们比我还有清楚,可是30 多年了,我们还是同样的需要保护主义。 我们的邻国泰国与越南近几年取得的成就,实在让我担忧我国的前景,领袖们,我们还有多少优势了?可不可以拿些决心做些事情? 就如同我公司的情形,他们在大马已经立足20 多年了,可是他们分给大马分厂才30 条的生产线,而设厂不久的泰国分厂,立刻就拿到50 条生产线了。 本身就感到了邻国泰国的强大威力了,更何况是全国呢? 领袖不断的告诉我们,大马保有语言的优势,可是事实告诉我们,这不太通行与可信了,因为泰国的一般民众的英语能力实在是抱歉,可是为啥外资还是舍大马取泰国? 相信领袖都知道解决方式,可是为啥我们还是那么差? 相信是选票的威力啰!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讲些违背常理的鸟话,做些损害大马利益的事情。 我本身不希望十年后的今天,我需要在泰国继续我的工作生涯,而领袖们继续做着他们的“甘榜英雄”。 我爱这片土地,不希望它被邻国“丙”倒,死的如此“壮烈”。 可是我的愿望能够达成吗?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许多朋友同学都经已毕业与就业,各个都扛起了自己赚钱自己用的功能。 最近我常有跟一些“同命运”(毕业且工作了)的朋友聊天,谈到薪水够不够花的课题上,我发现很多朋友都有 钱不够用的现象,所以想就这个话题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以前上过一个课,第一堂老师就叫我们做一道数学题,问题很简单,可是解决的计算有点冗长,希望读者们可以试一试算术: 有一对孪生兄弟,Alan 和 Ben, 他们的理财观念不一。 Alan他在18 岁时开始储蓄,他每年存RM1000入银行直到28岁,共10 年,然后他就没有再每年都存Rm1000了,直到他55岁。 Ben 不同的做法,他18 岁至28岁,认为年轻应该多享受,所以他28岁时,他才开始每年存入银行Rm1000,直到他55岁。 假设他们俩存入银行的利率是一样的,10 巴仙(为了大家容易计算)。 问题是:当这对孪生兄弟在55岁时,谁的银行里的存款较多? 其实这道问题背后所要带出的教育是:“Time is Money”,别小看复利(compounded interest)所带来的威力。也就是说,储蓄是越早开始越好,你就能享受时间为你带来的增长。 有一个理念是很重要的,是很多理财书作者都会强调的一项是:

开销是等于薪水减去储蓄,而不是储蓄等于薪水减去开销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每个月都设定我们该储存多少钱,然后扣除掉它,剩下的就是我们一个月的开销了。 每个月该存多少,视人而定,有些人定下目标每月存一百元,一些五十元,一些就可能薪水的十巴仙,多寡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踏出那一步。 当你发现开销很大,“被迫”挪用储蓄的钱,那你就得想想法子了,一就减低开销,不然就增加月入,不可随随便便消减储蓄。 为了了解你自己的每月开销的去向,所以就有必要每天都记录下你的开销了。 别认为这很麻烦而懒得去做,其实这是一个很重要了解自己的工具。 每个月月底,你就可以分析自己花了钱在什么地方,什么开销是可以削减的,什么是必要的。 还有一个,就是信用卡,其实信用卡是一个发明地很好的金融工具,它是一把利刃,如果你懂得它的脾性,它绝对会为你忠诚的效劳,不过如果你不了解它,它肯定也可以弄得你伤痕累累。 所以奉劝自制能力不太好的人,最好不要使用信用卡,用现金算了,用现金才会使到你每次感到“心痛”支出一笔大钱。 现在每个星期日的下午五点半,8TV都有播出中文版的理财系列,如果你有时间,实在应该多多收看。 谨记:

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If you fail to plan, you plan to fail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Pasar Malam 不负责任的人们

人们都说夜市场Pasar Malam是马国的一种特色,一种体现马国人悠闲生活态度的场所。 不过对我而言,自从霸级市场进军马国后,我平均来一年只去Pasar Malam一次,而且还是以前大学预科班时候,去了三四次才换来一年一次的频率。 导致我兴起写此文,是因为一个普通的星期日早上,妈妈刚从巴刹回来,告诉我们有一些慈善团体在清理着昨晚Pasar Malam残留下来的“烂摊子”,而该负责这个清洁工作的DBKL竟然仅仅派送一辆他们的罗里“协助” 慈善团体。 令我很讨厌到Pasar Malam 的其中一个因素是乱糟糟的地点,这边一潭水,那边一堆垃圾,另一边一大堆塑胶袋。 是谁造成这样的局面? 市政局-收了人家小贩的租金,为啥就不放一些临时的垃圾桶? 如果怕被偷,就放一些大箩不就可以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到去Pasar Malam很难找垃圾桶?还记得一次买了小食,口馋吃了,可是后来发现找不到垃圾桶,结果千里迢迢的找到巴士站的垃圾桶才完成“伟大的任务”!结果下来我到Pasar Malam,都被找不到垃圾桶的念头“控制”了我的食欲-打消买小食的主意。 这些市政局,在Pasar Malam后,还不快快派人到现场为“随性”的马国人收拾残局,还只是派一辆机车“协助” 慈善团体,成什么道理?反主为宾啊!?? 小贩-为何不能发心一点照顾你摊子四周的清洁?为何你不能准备一个大塑胶袋给你自己或者顾客一个丢垃圾的地方?塑胶袋很贵啊? 顾客-你可不可以不要乱丢垃圾?可不可以尽一尽身为马国人的责任?照顾马国的清洁?不要求你去捡拾垃圾,但至少别制造垃圾,可以吗?会很辛苦你吗? 纵观这些现象,我自己想了一想,我觉得这都是马国人缺少了一种以国家为荣的意识。国人很多都没有觉得国家那么肮脏是一种对国家的侮辱。 这让我想起,每年国庆日前夕,就一点会有一些超级白痴政治投机客,大放厥词,说不挂国旗等于不爱国,还往往与种族挂上关系。 白痴!爱国=挂国旗=无脑论调,毒枭那么有钱,他们如果制造一个最大的国旗,是不是等于他们是最爱国的? 我不乱丢垃圾,那是爱国的表现,可惜以我国的眼光,那并不是太爱国,因为我那样的做法不是最完美的做法,我“应该”丢在街上,街上肮脏了,就必须有清道夫去整理,所以我们就必须请清道夫了,我们就可以“制造”工作机会了!那样政府又可以“揽功”了。 日本人出于对国家的热爱,当他们手上有垃圾时,如果暂时找不到垃圾桶,他们都会先放在自己的口袋还是裤袋里,马国人手上有垃圾时?会怎样?当然就是左看右看,没人时就让垃圾悄悄的“回归大自然”。 所以下次,你手上有垃圾,请三思!想好好才丢。请尽力找上垃圾桶才任务完成。 做个有责任与公德心的马来西亚人!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当Faizal 遇见Faizal

我的工作环境就是在工厂里,所以理所当然的里面很多的员工都是马来人,operator 都是印尼女工与大马马来女工。 我的部门是个机器维修部门,部门里二十多人全部都是马来同事,除了两个华人与两个印度人。 我有一个Senior,他叫Faizal,我本来还庆幸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轻易的记牢了他的名字,因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可是工作久了,我就发现马来人的名字真的很多都大同小异,就以Faizal 来说,我那层楼的三个部门就有了三个不同的Faizal,其中两个我都认识,有一个同事跟我一样的两个Faizal 都认识,有一天我提及另一部门的Faizal,还必须提及那个Faizal 的部门。 哈哈,我想这个在华人名字里比较少遇到吧? 又有一天,我的同事叫我去请教Faizal,我也不太肯定他叫我问谁人,到最后,才知道是那个我不认识的Faizal.。 记得我第一个星期上班时,我觉得有点吃力在记牢马来同事的名字,常常把这个人的名字,套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看来我们三大种族间,对于友族的名字其实是有些难度在记牢的部分的。 友族对于我们的华人名字,我想应该也是一项苦差记牢吧?所以华人在公司里都是被直接称作姓氏的,再不然就是取个洋名了。 因为工作的环境,使到我天天都用三语沟通,超Rojak 的,不过还庆幸的,我可以再补一补我超烂的马来语,追回我丢了五年的语文。 后记: 国庆月常提到的三大种族合作,我天天都在实习着,我与另一个印度同事天天都是尾随Faizal 学习。 祝国庆日快乐。祝大马49周年庆 势久势久。

Saturday, August 26, 2006

奇特多元的会议

由于在日本厂里面就业,所以见到日本人本来就是等闲事。 这一天,有一个跨部门的会议,老板叫我顺道一同去旁听,虽然他也知道我会听到一头雾水。 主持的是一个来自日本的工程师,他要跟我们讨论一些工作上遇到的难题的原理。 结果会上就很联合国,他一个日本人,加上两个华人,五六个马来人,一个印度人,两个泰国人。 日本人的英文差,是很出名的,之前我的日本老师却没有让我觉得那样的情况,那一天开会却才让我大开眼界。 他用很生硬的英文主持着会议,不断的讲解着原理,新人的我,已经不太熟练运作了,加上他的英文,我堕入了迷雾里。 他的英文还是加上日文的那种,不断“Ano Ano”,“dakara”,虽然我知道这些日语的意思,但是其他的我就傻掉了。 我只能从他的手语猜一猜他要表达的东西,结果他也知道大马人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所以他的手语动作很大,力求大家明白。 他让我想起了前几天交谈的泰国人的情状,她跟我说泰国私人学校在学童6岁时,就教授英文了,而政府学校则是12岁;可是我所见的泰国人,普遍上都是英文特差的,连普通会话都有问题;当我告诉那个泰国同事,我小学用中文,中学用马文,大学用英文,她简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他们让我想了一想我们大马华人的“厉害”,虽然很多人批评马华就是Rojak,虽然晓得很多语言,可是全部都是半桶水,我却觉得那是一种Trade off啰,老天不会那么不公平的,让你晓得多种语言,还随随便便让你精通每一种语言吗? 这种“重量不重质”的语言能力,我觉得在这个时代里,还是比较好的,难不成要学朝鲜人民那样,每个人都很厉害精通朝鲜语,哪又如何?跟外国人完全不能沟通,哪里有文化交流?怪不得他们那么固步自封! 我能预见讲到这里,会有人问我日本人法国人又如何?他们普遍上外语能力很差,可是他们还是强国。我想反问,如果你可以选择,你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现代这个社会,注重的是多元思维,要有多元思维,就要能互相了解,互相交流,你能想象一个法国人与一个日本人该怎么交流吗?如果彼此的外语都是那么的“下手”? 所以我觉得我们大马华人还是比较好的,也许我们不能吟诗作对,不能了解William Shakespear的书里讲些什么,不能明了Pandun里的意思,可是我们的语言能力可以让我们或多或少的与外族外国人进行普通会话,互相了解彼此的禁忌等等,我觉得那是更好的一件事,至少不会语言不通,不能通话,彼此一点都不了解。 结果讲到最后,我可以预见我日后,还有很多“苦头”得受,我得不断的猜测外国人所要表达的意思。 一个字: “惨”

Tuesday, August 15, 2006

毕业典礼感言

八月十三日,对我来说,是人生中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那是我的大学毕业典礼。 其实这一天的到来,也代表着我与一大班同窗四五年的同学一大伙同一时间聚集在多媒体大学校园了。 事前,我对这一天的到来,是即期待又是不愿,期待的是,离开大学两个月后,很久都没有再看到很多的同学了,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不愿的是,毕业典礼后,恐怕日后大家都很少机会会在相遇了。 工作了两个星期,清楚地知道工作以后,甭说北上槟城找在那儿工作的一大班朋友,就算出门,也会一些些的意兴阑珊。 我们赛城工程系的毕业生,今年很幸运的,把我们排在第一个上台去领奖。看着朋友们一个一个上台去领奖,除了替他或她高兴之外,也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待会儿典礼过后,一定要跟朋友们拍照,心中深明今天也许是各人在别人的生命交错的最后一刻了,或许我们不再见面了。 颁完了我们的科系,其实我觉得很闷,因为台上的没有一个我认识的,我觉得想要睡去,因为前一晚,才睡4个小时。 典礼的尾声,是播校歌与国歌,Permata Dunia其实已经成为了我一个微笑的因素,我想起了我在五年前马六甲迎新周的点滴,我在影片上看到了我的学长毕业典礼的片断,今天主角变成了我。唱着Permata Dunia,心中是百般滋味,眼泪翻滚。 前面桌的CF gang,热情的手牵手随着校歌摇摆。我被他们感染了,举起了我身边两位慈青伙伴的手,一起手牵手。场面其实也不太热,不多人有摇摆。(或许工程系的同学都比较严谨,也许他们的眼泪正在翻滚着,不宜摇摆),现场反应不太热烈,可是我有身边的慈青伙伴陪我一起摇摆,我就满足了。 典礼过后,大伙儿涌出大礼堂,把礼堂的每个角落都塞满去,我找寻着我家人的踪迹。 妈为我买来了一束很美的花,可是找到了父母,弟弟们又不知道走到去那里了(因为刚才他们不能入大礼堂)。 好不容易可以拍全家福了,家人也知道我很想跟其他朋友拍照,所以他们也很早的,也离开了毕业典礼。 短短的一段路,其实走着很久,因为一路都看到很多的朋友,在这个数码时代里,每人一架相机,见到面的第一句话都是“嘿,来跟我拍照”,也许大家都有个共识,日后不太可能再见面了。 就好像在毕业典礼后,幸好我看到了一个大学的好朋友,及时地跟她拍了一张合照,不然可能就这样的彼此错过了,就好像日后彼此在对方的生命里成为了过去式。 我终于来到了我与慈青伙伴一早讲好的地点,师伯师姑昨天又来,今天也有来,真的好热闹! 一些慈青伙伴他们未刻出席,可是他们在典礼前,特地早早醒来,就为了跟我们拍一张照片,实在感人。 今天我的Housemate,roommate,coursemate, Unimate,全部都出现在大学校园内,实在是非常非常的高兴,老天爷也很给面子,没有给我们一场倾盆大雨或者猛烈的太阳。 我中学的同学也是有来,实在想不到。 我找到了一起疯过一起玩闹的Coursemate,他们都在玩抛帽子,我也要求加入成为一分子。也许日后我们若干年后,成家立业以后,见面都不会那么疯疯了,大家欢乐地享受这一刻最后的大学生涯。 一个人的成长,当中包含了许许多多的分离,其中的分离可能造就了彼此以后不再熟络,却也可能使一个人格外的珍惜日后彼此的相会,感恩对方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我不舍得大学生涯的结束,可是我告诉我自己,五年前的中学毕业后,虽然不常见面,我与一些好友却都保有联络;大学毕业,应该也是同样的过程。 想到这,我释怀了。 感恩每个在我大学生涯出现的人们,感恩彼此的包容。 希望日后,街上逛街遇上彼此,虽然可能大家彼此忘了对方的名字,也能给对方一个微笑。 真诚祝福每一位,幸福安康。

Sunday, August 06, 2006

毕业感言

迟至今天(不过是在毕业典礼的前几天)才及时赶到货-写毕业感言,还有点歹势。

回想起两个月前,一切都是匆匆忙忙的,考完了期末考,就共修,又忙着为D22B 的新旧住客与屋主办“离家手续”,一边又思科考试,隔一天立即上飞机去毕业旅行,所以那个时候的确没啥毕业的心情,只有玩的心意。(那段时间,只有在飞机飞在赛城上空我才有毕业的不舍,觉得我再也不能回到我那住了三年的Townhouse,一丝惆怅,可是尾随而来的是眼皮沉重, 睡去了)

十多天后的归家,是疲惫的身躯,可是我也得收拾心情,继续我的人生旅途,寄履历表。

可是闲呆在家几个星期,心里慢慢的变得焦急了,虽然顶着了父母的压力,可是看到许多的同学都找到工作了,自己本身寄出去的履历表又好像全部都没消息,心里不太平稳,唯有寄情于写游记,疏解一丝郁闷。(也感恩一个好友的网上开解)

我的一个以前的室友为我挪来好消息,他说他的公司正在扩张,叫我把履历表寄给他的上司,结果我顺利的在这狮子座月份完成了我当下最重要的两件事:找工与找车。

结束了等待时刻,现在的我就是正式上班了,心中忐忑兴奋。

毕业典礼也将在月中举行,高兴有之,惆怅有之,高兴是到时以前一同读书的朋友都会相聚赛城,惆怅可能彼此日后真的很少很少机会相见了,各散东西的。

也特此祝伟雄展艺两位“狮”兄,廿一岁生日快乐。

2006年的8月,对我来说很有意义,是另一段生命旅程的开始,我也正在筹谋着兑现之前作出的一些支票。

Monday, July 24, 2006

对华人酒席的一点看法

先声明,本篇文章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将课题拿出来讨论。

前不久,我家附近的一个马来人设立了好几个canopy booth,因为用来做婚宴请客用途。这激发了我想写下我的一点对华人酒席的看法。

如果我问你,酒席给你的一个印象是什么,我觉得应该是迟到,饮胜等等吧?

其实举行酒席也是很好的,不过我们的一些做法是在不能苟同。好像请人出席方面,我实在很怀疑办个三十座以上的酒席的意义在那儿?婚姻是个神圣的东西,ok,你说很高兴,你想请亲戚朋友吃一顿 ,当然无可厚非,可是你需要请到那么多人吗?你有时间entertain 那么多人吗?

婚姻的主角当然是新郎与新娘了,好像马来人一样,他们结婚的,就坐在正中间,接受长辈,朋友等等的祝福,整个节目是以新郎新娘为中心,可是如果你看看华人的酒席,你就很难看出谁是主,谁是客。

那些自以为是VIP,偏偏喜欢迟到,他以为迟到,全场看着他,他很威风(全场三百多人,等他一个木嘴),新郎新娘由于是自己的大日子,当然笑脸迎人说没问题的。要主人等候一个不准时的客人,还要全场人一起等,主次不分!

很多人以为请很 多人,就很有面子,很有派头,出尽威风,结果不熟的阿某某也请,结果原来他是新郎爸爸以前公司的扫地阿婶,九不搭八,新郎鬼知道她是谁?为什么不是请一些 跟新郎与新娘有关的人而已吗?(你可以想象新娘在喊“饮胜”的时候,心里在想:“这桌人是谁啊?跟我啥关系?我们竟然一起喊饮胜!”)

现在人们都说,收到请帖就是收到粉红色炸弹,为什么如此?我还以为人们会替一对新人高兴呢!因为是他们关心的朋友结婚。就是因为结婚的,以为不请就不给脸,结果本来公司里面只有三四个谈的来的同事,却请完 全部门的同事,不熟的,刚上班一个月的trainee也有份。

如果你是那个不熟的同事,你会感到要去吗?你知道以你同事的身份,就只能坐到山顶区,你有参与的感觉吗?如果你不想去,你可以不去吗?如果不去,你是不是该封红包,?

如果你是个薪水不高,生活过地拮据,供车供楼都要命了,你只能限定自己一天花15元在吃方面,如果你某一天收到一个某某不熟的朋友请帖,你会不给红包也不去吗?想想,如果你去,你封的红包绝对不可以少过50元哦,现在没啥酒楼的一桌少过500元的。

那就是强逼你花钱买一个价值50元的晚餐,虽然你根本就不喜欢吃的那么豪华,虽然你跟结婚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还是一定要破坏自己的财政纪律,本来一天才15元,今晚晚餐就50元了,远远超出预支,更甚的是你不太认识结婚的。

既然要请,就不收人家的红包啦,酒席请最亲密的几个亲戚朋友就够了,最好亲戚朋友都分开请,大家才可以尽兴嘛,想象一下,本来朋友之间都是开玩笑的,因为长辈的出现,弄得场面有点冷冷的,又有何乐呢?

一个那么多人出现的酒席,又要两三个亲戚全场躲起来,在一间小房里算一算得到的红包钱,实在无谓,一点都感染不到喜筵的欢乐。倒不如请一两桌人,开开心心的全部人一起吃完全场,有说有笑,不用说算什么钱等等的。

所以我的看法是将亲戚与朋友分开请,可能熟落的亲戚就酒楼请几桌那样,朋友同事就Open House那样的方式进行,对我来说,年轻人比较喜欢较轻松的仪式,在酒楼里呆坐等吃,实在无聊(因为你知道新郎新娘肯定在酒席里忙着招待亲戚,没啥时间entertain 你),Open House 可以自由走动,也可能结识一些朋友,说不定另一段良缘就那么结成。

当然我也希望抛砖引玉,新新人类的你,可否有些什么其他想法?赞成与否等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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